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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仅仅为了显示不惧风浪而一意孤行,一旦触发贸易保护主义政策,将极大地伤害中国的经济利益。
(一)税制模式大多以综合税制或混合税制为主目前,主要国家的税制模式大多为综合制或混合制,像我国单为分类制的国家已经很少了。尽管各国的经济发展状况、税收结构等国情都不尽相同,但国外个人所得税的征税模式,对于我国来说仍然具有很大的借鉴意义。
具体做法可以设定为:当且仅当前一年CPI大于或等于3%时,须进行生计费用扣除额的调整。同时,在我国的个人福利制度正在逐步实行货币化改革的大背景下,住房、医疗、教育等支出也尚未被生计费用囊括。这种现象不但有失公平,而且在客观上鼓励了大批纳税人利用分解收入、多次扣除费用或者转移所得来源性质的办法避税。然而由于现行所得税扣除制度中没有考虑个人住房、医疗等情况,导致甲须缴纳75元税款,而乙无须纳税。进行必要成本费用扣除和生计费用扣除设计,生计费用扣除额应与CPI联动。
按照量能负担的原则,乙的总收入高于甲,应当比甲纳税更多一些。目前,美国、英国、加拿大、法国等国家都已经实现了扣除额与CPI挂钩。美元和欧元波动较大,这是一种市场行为。
从这个意义上说,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实现了转轨。易纲:还有一个论点,就是升值等于外汇储备亏损。理想状态是汇率和利率各司其职,因为它们的角色是不一样的。所谓国际货币体系,谁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呢?显然是美国等主要发达国家。
在这种监管框架下,他们的修复能力是比较强的,修复速度是比较快的。上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,中国人在美国好学校读书,能拿到经济学博士,继而进入大学终身教职序列,再拿到终身教职,是非常艰难也令人称羡的成功。
所以,我们得动态地看这个问题。人稍多,桌子有点挤,谈话主角易纲自己居然就坐在桌子的一角。经济基数越来越大,增长率肯定应该逐步慢下来,这是第一点。汇率扭曲也不利于扩大消费,不利于扩大服务业。
以平和心态看待中国经济增长胡舒立:我还想讨论一下宏观经济问题:你现在觉得全球经济二次探底的可能性大不大? 易纲:简单地回答,我认为二次探底的可能比较小。所以,从1997年一直到2005年,8.28元基本没有动。这样的结果肯定称不上二次探底。当然,在美国监管改革法案通过后,美国人走在了前头。
我们要谦虚谨慎,还是要韬光养晦。 胡舒立:是呀,计算升值得失,关键是用什么币值。
怎样才能成为游戏规则的制定者?胡舒立:在后金融危机时代,国际金融秩序重建、货币体系重建,都是大话题。从1994年到1996年,人民币是双向浮动的,升值了约5%,美元兑人民币从大约8.71元,到了8.28元。
回到你刚才提出的问题,我们并没有一会特别看空美元、一会特别看空欧元。第二点,环境的约束已经到了空前紧张的时候了。日元和德国马克在上世纪70年代、80年代的升值,并没有导致日本和德国的顺差马上消失。改革开放30多年来,我国年均GDP增长率在9.5%以上,新世纪的头十年,我国增长率已经超过10%了。回顾这段历史,可以看出,这是我们一直坚持的机制。一般的可兑换货币,其汇率机制应当是灵活的。
这说明现在人民币汇率其实离均衡水平,比十年以前已经近了很多。综合而言,人民币迄今不能浮动的压力主要来自哪些方面呢?易纲:一种货币,其汇率浮动真正起作用的是实际有效汇率。
其实历史表明,汇率确实很重要,但是它不是一个决定性变量。不过,以我当时有限的识见就能明白,易纲不易。
胡舒立:那么,人民币可兑换和汇率之间应该是种什么关系?是说它自由浮动以后才能够自由兑换,还是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机制下也可自由兑换?易纲:这是一个比较富有理论色彩的问题。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继续推进汇改?如何评价迄今为止汇改取得的成果? 易纲:中国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、参考一篮子货币进行调节、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。
胡舒立:说到底,升值有害,这种说法还是比较广泛的。在此趋势下,升值可以抑制通货膨胀。今年7月,在北京金融街人民银行办公楼9层他的办公室里,我们围着一个长条桌交谈。听他的口气,有可能和解,但他强调和解不意味着结束,高盛还是要调整商业行为。
一直到今年6月19日,我们又进一步推进人民币汇率改革。有些观察家认为,这个不市场化了,那个改革滞后了,但是,从1994年到现在,中国维持了高增长,而且自1994年那轮通货膨胀以后,没有出现过太高的通货膨胀。
对汇率制度的改革,实际上从1994年就开始启动了。那么,在这些市场上,不论股票,还是债券,市场的游戏规则制定者当然是美欧等国当局。
换汇成本指的是只要汇率低于这个水平,这些企业就会亏损。一个渠道就是名义汇率的调整。
随着市场的作用越来越大,投机汇率就会变成鸡肋,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,没什么赚头。从理论上来说,供求关系决定均衡点。原来,整个华尔街对美国金融法案还比较抵制。总之,亏和赚事实上都没发生,只是用不同的报告货币产生的一个视角的错觉。
中国经济的问题是增长的质量,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现在要调结构、要转变发展方式,其真正含义都是在提高增长的质量和效益。但是这个问题最难的一个回答,是反过来问,假如汇率升值也还无法调整中国的顺差,那么,升值不是只占便宜不吃亏吗?你想,如果我升值了,我买你什么都便宜了,结果我自己的顺差还没调下去,那不是你升值就只占便宜不吃亏了吗?这个问题更难回答。
胡舒立:现在,各方对中国经济的增速都很关注。还有一个极端的例子就是香港等地实行的货币局制度,它是一种特殊的安排,放弃了货币政策。
综合国内和国际的情况,从中国的角度来考虑,我觉得现在恢复这个弹性,条件是成熟的。综合看,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,应当是接近最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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